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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不要放手(上)

驚悚。不喜勿入。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在中國一個偏遠的小村莊裡,被一條大溪阻隔著,唯一的一條對外道路及是橫跨著村莊與外面世界的大橋。
大橋架的並不高,十幾歲的孩子在橋下邊玩耍的話,只要一伸手便能勾住橋邊玩吊單槓的遊戲,溪水乾淨清澈,有些小魚還會不小心的從上游被沖下來讓僥倖的村人們捕捉晚上好加菜,婦女們都會相約在溪邊洗衣聊天,孩子們都喜歡在溪邊橋下戲水遊玩。
「姐姐,姐姐,你看我拔到一根水草!」一個年約五、六歲的小女孩在夕陽下,喜孜孜地看著在溪邊洗衣服的姊姊。笑的真燦。
「好,你小心點玩喔。」姊姊示意的笑了一下,繼續低頭洗衣。這是她今天的家事之一。
「那裏有一條魚!」只見又一個年約十五、十六歲的男孩大聲嚷嚷著。聲音因為青春期,粗細不一,身高比同齡孩子也高壯了一些,是個硬朗的男孩。
男孩牽著小妹妹的手向前一個跨步,似跳似飛的,小妹妹笑得好開心。
「你們要小心一點啊。」姊姊注意到男孩的嚷嚷聲,抬頭看著前方兩個身影,眼神卻只注視著男孩。
“真想,跟他們一起玩。”
「聽見沒有,你姐姐叫你小心一點。」男孩像是看著自己的妹妹一樣,用滑稽的口氣逗得妹妹咯咯笑。
一對姊妹與一個男孩,他們總是玩在一起,在溪邊,在橋下。
「唉呦!你們三個又在這邊玩耍摟!」抬頭往橋邊的路上一看,原來又是林伯伯停下腳踏車後的吆喝聲。
三個孩子一窩蜂的往伯伯的方向跑去,男孩跑的最快,兩三個箭步便已跑到伯伯面前。
「來來來,這裡有大餅,你們三個孩子快分著吃喔,不要餓著了!」林伯伯熱心地從腳踏車的籃子裡拿出一包大餅。
小村莊就是這樣,左右鄰居都認識之外,有什麼八卦消息也都傳遞得特別快速,就連每戶人家的的人口數甚至是生活作息,只要是生活同村的村民們都會一清二楚。
村里的每戶人家生活並不富裕,大都必須出村去勞作或靠務農爭取微薄的收入,因此大都早出晚歸,尤其是父母這兩個角色。
大家都知道姊妹的父母一樣,男孩的父母也一樣。
「還真難得啊,今天不用去幫父母忙?」伯伯笑著問男孩
「是啊,今天我可以休息一天,收割的都差不多了。」
「伯伯、伯伯!」小姐妹花也跑到了老人的面前。
「哎呀,這是誰家的孩子呀?長的真是可愛!」伯伯笑得更開心了。
「伯伯,你說說今天又給我們帶來了什麼好吃的呀?」妹妹期待的問著。
「伯伯,我媽媽說你有空的話一定要記得來我家拿橘子,橘子一直在等著您呢!」姐姐也笑著說。
「你們這兩個小調皮,好好好,跟你媽媽說伯伯有空會去拿的,伯伯該走啦,你們嬸嬸還在等我回家幫她送醬油呢!」摸了摸兩個小女孩的頭,林伯伯微微轉了身,坐穩了腳踏車。
「伯伯,等等呀,你還沒跟我說你帶了什麼好吃的給我啊?」看著伯伯即將離去,妹妹童言童語急切地問著。
「哈哈哈,小鈴兒,讓伯伯想一下還有沒有呀?」老人邊說邊摸著口袋。
「有了有了,有支麥芽糖!」老人把口袋中的糖遞給了妹妹。
好久沒有糖吃了,小女孩高興得又叫又跳。
十二歲的姐姐見狀了這一幕,心中也企盼著,伯伯是否能夠變出另一支麥芽糖給她。
「怎麼辦?伯伯好像沒有糖果了,小瞳,下次伯伯在彌補你好不好啊?」
有一瞬間的失望讓姊姊不想回應眼前這個老人。
「沒關係…」小瞳勉強的擠出三個字
「乖乖乖,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小鈴要向姊姊看齊啊,那伯伯先走啦,不要玩太晚喔…」就這樣老人騎著腳踏車,邊騎邊揮手,在夕陽下背影漸行漸遠。
「姐姐,不然…我的糖果給你吃好不好啊?」只想著不想要被姊姊討厭的小鈴,遞出了那一支麥芽糖。
「不用了,沒關係。」小瞳面無表情地看著小鈴。
「我這裡有伯伯給我們的大餅,我們一起分著吃吧!」男孩打開包裝將大餅拿出一塊給小瞳…正要拿第二塊給小鈴時…
「咦?裡面只剩一塊了…。」男孩看著袋內說著
只剩下一個….三個孩子頓時面面相覷。
大家肚子都餓,怎麼辦?
小瞳緊握著大餅,心想
”按道理來說…我是該分給妹妹的吧?”可是,我肚子好餓。而且妹妹都有糖果了…”
看著姊姊無動於衷地表示並接著開始吃起餅來,男孩將最後一塊大餅遞給了妹妹。
「這塊大餅給你吃吧。」像是照顧自己的妹妹一樣,男孩不在乎似的說著。
「真的可以嗎?」妹妹驚喜的問,畢竟,她已經有一支糖果了,雖然她也很想吃大餅….。
「那你怎麼辦呢?」小瞳問著
「沒關係,我沒有很餓。」只見男孩爽朗的笑著
而一旁的妹妹也很滿足的吃起大餅…
“憑什麼…妹妹什麼都有?”
「姐姐,明天我們去溪邊撿石頭好不好啊?」
手牽著手,兩個姊妹就這樣一起走回家。
「好啊,明天我早點把家事做完,我們在約阿興哥和我們去撿石頭!」
「好啊,一定很好玩。阿興哥哥人真的很好耶,他還把大餅讓給我吃。」
「對壓,他真是個好人…。」小童的眼角裡浮現期待的欣喜。
翌日
下午,姊妹與男孩又到了溪邊玩耍,一樣愜意的午後…
「姐姐,你看我撿這顆石頭好不好看啊?」
「還好。」小瞳繼續搜索著腳邊的石頭,連看一眼妹妹的石頭都沒看。
「你看我也撿到一顆了。」男孩赤著腳在溪邊嚷嚷。
兩姊妹靠上去看著男孩手上的石頭。
「真好看,好像一個小雞蛋喔!」妹妹興奮的說
「真的好平滑的感覺喔。」姐姐也笑得很甜
「今天的撿石頭大賽我贏了,你們輸了!」男孩得意洋洋
「我撿到這個!」妹妹小鈴不甘示弱的張開自己的雙手,是一個半透明似的石頭,上面半浮著石頭的紋路…
「好漂亮喔!你在那兒發現的?我也要找像你這樣的石頭」男孩驚奇地說
「姐姐,你的石頭呢?」妹妹興沖沖的問著
「我的石頭….」小瞳緊握著自己手中的小石頭
「對壓,快給我們看看。」男孩循循善誘
聽見男孩的期待,小瞳緩緩地伸出手中的石頭,是一個不怎麼大顆卻非常烏黑的石頭。
「黑得發亮,也很好看,可是我比較想要小鈴的石頭,小鈴你的石頭送給我好不好啊?」男孩像是發現寶物一樣的向小鈴拜託
「那…那…阿興哥你的石頭送給我好嗎?」小瞳有點害羞地說
「我覺得阿興哥的石頭很…漂亮。」小瞳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石頭
“要是我跟阿興哥可以互相交換石頭,該有多好啊…?”
「好啊,那我要姐姐的石頭!我覺得姐姐的石頭最漂亮!」小鈴朝氣的大喊著
「好啊好啊,那我們彼此的石頭剛好三個都輪著交換了,每個人都剛好有一顆。太棒了。小瞳,你覺得如何?」阿興也笑著說
小瞳看了一下妹妹…再看了一下男孩,微笑了一下。
「當然……好啊。」
「姐姐,今天撿石頭真好玩,明天我們再去撿好不好啊?」妹妹緊跟在姐姐的身後喜孜孜的說。
「明天?明天你不要跟我去溪邊。」小瞳面無表情地繼續走
「為什麼?姐姐,小鈴做錯了什麼事嗎?」喜悅的臉頓時驟降
轉頭看了一眼,小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會很珍惜姊姊的石頭的!我會乖乖的,麥芽糖我還沒吃喔,姊姊你不要討厭我…」童言童語的小鈴一股腦地說著,他是那樣的景仰著眼前的姊姊。
轉頭看的那一眼,卻是座落在妹妹手中的石頭…而不是妹妹失落的表情。
“如果妹妹沒有跟去,阿興哥手上的石頭就是我的石頭了,他一定會誇我的石頭比較漂亮。”
心中頓了一下之後,小瞳突然又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來,沒事了,我是怕媽媽會擔心…你太過於頻繁的跟著我去溪邊玩了會有危險的….我們回家吧。」小瞳伸出右手,示意要牽妹妹的手。
「姐姐真的不生氣了?」小鈴露出大大的笑容,立刻伸出自己的小手緊握住小瞳的手。
「回家記得要先洗手再吃飯喔。」小瞳提醒小鈴用溫柔的口氣說著。
「我就知道姊姊不會生我氣的,我最喜歡姐姐了!」小鈴笑得很燦。
“如果妹妹沒有跟著我們去撿石頭,那就好了….”
***
「最近天氣很不穩定,沒事就不要跑去溪邊玩了,很危險的。聽見了嗎?」母親在小瞳的身邊念著。
「媽媽,今天姊姊帶我去溪邊撿石頭,不危險的。」小鈴邊捏著手中的石頭邊說說。
「你看這是姐姐撿的漂亮石頭。」
「好的,媽媽看見了,你快吃飯,不要捏石頭了。」母親慈祥的笑著
「但是我還是要到河邊洗衣,不是嗎?」小瞳說
「不要帶妹妹去了。妹妹沒人照顧在溪邊很危險的。」
「不危險,不危險,有姐姐在!姊姊會保護我的!」小鈴好怕不能再去溪邊玩啊…
「小鈴啊,爸爸媽媽平常都不在家,媽媽知道你最愛跟著姐姐跑了,可是你還小,你不懂溪邊有多危險,尤其是你還不會保護自己啊…我們家對面的劉嬸行動不方便,你就去嬸嬸家陪陪她唄,她會給你煮好吃的喔。」
「姊姊…姊姊…」小鈴開始啜泣,她轉向姐姐求救。
看見這一幕,小瞳低著頭。
「媽媽,沒事的,小鈴…她很乖。我會照顧她的」小瞳面無表情的說,睫毛下的眼球直盯著飯碗,似乎是不忍,又似乎是沉思。
“難道,我在溪邊洗衣就不危險嗎…?”
小瞳看著妹妹被媽媽又逗笑了,咯咯的笑聲響徹整個飯廳。
母親注意到小瞳的沉默,輕輕地拍了她的頭
「小瞳啊,媽媽知道你最乖了,妹妹有一半算是你帶大,她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姐姐,所以就特別愛黏你了,你辛苦了…。」
「媽媽,我知道,沒事的。」
「對呀,我最喜歡姊姊了。」妹妹笑開懷來的說著
而小瞳的臉上依舊只是一貫的一抹微笑。
“我才不想當姐姐,如果沒有妹妹….那就好了….。”
待續
#短篇故事  #恐怖故事  #鬼故事  #驚悚  #人心黑暗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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